项庄亲自带了八千人马急行军来到交州城下,北门还是贾琮的人在控制,他让人向城头喊话,要守将开门。守将把脑袋探出城墙,借着火把的光亮看了一眼,郁林兵列阵以待,静默得仿佛都成了哑巴,这才是真正的精锐,不动如山动如雷霆。守将咽了一口唾沫,大声道:“是项太守啊,请问深夜来此,有何贵干?”
“项庄听说贾刺史出了大事,特来相助。”
“可有公文?”
“没有。”
守将听着城内的喊杀声,焦急地心跳直逼三百,不知道刺史大人能不能赢,城里士家这头狼还没有解决,项庄这只老虎也来凑热闹,说是来帮忙的,谁知道是不是借机控制交州城?守将犹豫再三,还是叫道:“项太守,既然没有公文,就请回吧,末将不敢放你进城。”
项庄一勒马头,心说你再啰嗦两句,贾琮的脑袋可就落地了:“兄弟,贾刺史有危险,要是出了事,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士家犯上作乱,城中贾刺史的兵马没有多少,再不让我进城,可就全完了。”
守将在城头转了两圈,项庄连连催促,他把牙一咬脚一跺心一横,贾琮要是死了
他的日子也不好过,士家不会放过他这种贾琮嫡系的。
“开城门!”
郁林兵进城还算及时,士家的兵马已经全面压制了贾琮的兵马,交州刺史的第一心腹——掌管交州军务的校尉战死,最后只有二十多人紧紧围着贾琮。这硕果仅存的二十来人跟了贾琮很久,是绝对信得过的,到了生死关头没一个屈膝求饶,士燮得意洋洋道:“贾大人,你输了。”
“你真的敢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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