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两年没有黄巾之乱,哪怕朝廷远在天边,我也不敢。但现在朝廷根本没有闲心管交州的事,你死了,我只要说是蛮越作乱,再在朝中使点钱,那个昏君绝不会追究的。”
“住口!当今天子圣明有德,岂是你这个贼子能污蔑的!”贾琮气得大叫一声,心里却想:确实是昏君,但作为人臣,没有评价君父的资格。
士燮哈哈大笑,也不争辩:“贾大人,再见了,我每年都会让人祭奠你的。”
贾琮嘴唇颤抖,说不怕死是假话,但这时候求饶徒惹对方耻笑,还不如大义凛然地赴死。
嗖——
说时迟那时快,一支利箭划破空气,正中士燮旁边士有的肩头,士有忍不住惨呼。士燮回身望去,一员骑在马上的战将举着弓,冷冷地目光投射过来,是大将季布。项庄策马而出,冲进刺史府的院子,手上提着大刀,瞅到贾琮还好生生地站着,松了一口气,对士燮笑道:“威彦兄,你也是朝廷命官,却武力作乱,糊涂,糊涂啊!”
那一瞬间,士燮如坠冰窟,心脏几乎停跳,项庄怎么来了?还来得这么及时?
“威彦兄,你我神交已久,对威彦兄的学识,庄是极佩服的。只要威彦兄愿意放下武器投降,我保证向贾刺史、向朝廷多多美言,威彦兄觉得怎么样?”项庄说完,又自顾自地瞄了一眼贾琮,“贾大人,你意下如何?”
贾琮很明白项庄就是来捡便宜的,点头认可了他的话:“项太守说的话正是本官心里想的,士燮,汝之家族世受国恩,现在幡然悔悟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士有眼珠子红得吓人,咬牙把肩头的箭拔掉,带出一片血雨,“大哥,拼了吧,不成功便成仁!”
士燮心知到了这个关头没有别的话好讲,不把该杀的人杀了,自己就是反贼,整个士家都完了。他抬起头,项庄似有所感,以眼神示意季布准备,等士燮说出“动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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