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林宁了,直接发号施令。
犹桑咧嘴笑道:“我家军师说了,要等到你们的回信我才能回去,哦,这个回信指的是口信,白纸黑字我不要。”
把人打发下去吃饭,崔琰沉默地把信纸递给林宁,后者和凑过来的田丰一目十行地读完。和崔琰差不多,读完之后脸色煞白,林宁拿捏不定:“田公,季珪先生,这可靠吗?”
崔琰做不出判断,田丰的拐杖顿了数下地面,终于说:“可行。”
信的核心内容只有一个:杀掉单于阿喇,使匈奴大军不战自退,阿喇只要一死,匈奴铁骑只有退回瀚海草原一条路。
嬴光在信里还解释了为什么要杀匈奴单于,坦诚极了:“…吾羌兵皆有敢战之心,奈何羌胡非一种也,阿喇倒行逆施,匈奴人丁不旺,已折其三。羌人起兵不过为求公正、温饱,匈奴则有祸乱中原之虞,林府君若有大义在心,当明此理。此一时彼一时,若鸡鹿塞可下,吾誓与匈奴联兵略之,若不可下,吾何忍兵士枉死?汉室未衰,吾仅有自保之心,未有进取之图,府君若有意者,请示之吾使,吾且安排。”落款是嬴光,还别说,这隶书写得比林宁还要漂亮。
崔琰疑惑道:“这封信要是落到匈奴人手里,或者送出大营前被检查一番,不就什么都败露了?”
林宁也有些不解,田丰却道:“此事易耳,可以直接将信示之匈奴单于,说是诱敌之计,引诱我军出城,匈奴单于不会过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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