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之都,舜之壤,禹之封(二)
那现在只有一个问题了:楚军和羌军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如何建立信任?
林宁和崔琰一起将目光投向田丰,后者笑道:“常理一计不可二用,但在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计二用,也正好试试这个嬴光的话是真是假。”
林宁想起初来鸡鹿塞,与匈奴铁骑先锋交手的场景,心中有数:“田公果有安邦定国之才,匈奴败矣!”
翌日夜里,睡得正香的匈奴单于阿喇被数通鼓声惊醒,慌忙爬起来把铠甲往身上套,等他提着大刀冲出帅帐,鼓声已歇,营寨鼎沸,士兵个个手持武器,却找不到敌人。嬴光和李文侯从另一个方向打马而来,前者道:“听闻贵军先锋被汉军用鼓声骚扰一夜,疲惫不堪,继而被汉军袭营,大败亏输。依我看来,汉军想故技重施,大单于不必理会,下令谨守营帐,等黎明之前全军集结,若汉军下山,可一举破之。”
阿喇脑子还有些迷糊,想起左贤王乌兰的下场,对嬴光的计策赞不绝口,决定来一个将计就计。当夜,不论守军如何擂鼓,联军大营岿然不动,阿喇翻了几次身,每次被鼓声吵醒都在辗转片刻后进入梦乡。
林宁在城头见到山下一片安然,心中有数,转身下城,让人把乌兰先生请了过来。没错,林宁用的是“请”,就是士兵“请”的方式比较特殊——
上下打量了一番左贤王,这厮鼻青脸肿,脚步虚浮,蜡黄的脸色显然是几天没吃东西导致营养不良;林宁估计在“请”的过程中乌兰先生闹了一点脾气,楚军士兵也不是省油的灯:你既然闹脾气,那我把你揍一顿,等你老实了再“请”到主公面前。
乌兰还戴着手铐脚镣,林宁心知这是一员勇将,蛮力无穷,让许褚紧跟在身边,防止左贤王暴起伤人。林宁很会演戏,指着乌兰先生的镣铐怒道;“我不是让你们去请吗?既然是请的,就是贵客,有锁着贵客的道理吗?还不快给我打开!”
两边士兵赶紧为左贤王除去镣铐,趁着乌兰活动脚腕手腕,林宁一揖到底,诚恳赔罪:“久闻左贤王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无憾,无礼之处多多海涵,快请上座。”
乌兰骨头不算多硬,但很识时务,一语不发地被林宁半推着坐了上座,然后客气地说:“林太守不杀我,我就感激不尽了,有什么话直说吧,我们匈奴人说话直,不喜欢拐弯抹角,是杀是剐,我都认了。”林宁身边有精通匈奴语、鲜卑语等多族语言的田晏相陪,听过翻译之后,不禁一笑:“左贤王言重,宁平生最佩服英雄好汉,左贤王虽然是敌非友,宁亦不忍害之。”乌兰道:“那林太守准备把我怎么办?”林宁心说我不要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