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还需要你去控制匈奴铁骑,暂保西北边关的安宁:“左贤王,实不相瞒,贵军侵我边境,戮我子民,宁本应与之不死不休,奈何大汉内忧未定,铲除外患有心无力,故而宁有意扶左贤王继位大单于,两家罢兵,共修秦晋之好。”乌兰冷笑道:“我当大单于?阿喇单于是经过长生天认定的伟大主上,就算阿喇单于归天,也有他的子嗣继位,我一个左贤王就算觊觎单于宝座,也不会有人支持。”
“此言不虚,但据我了解,阿喇单于子嗣尚幼,若此时不幸成神,右贤王已经阵亡,只要你拉拢一批将领,难道还夺取不了军权?”林宁信口开河,这些都是嬴光信中提到的小信息,供他现场发挥。
林宁在看过信后就觉得嬴光这个人不简单,田丰分析,就算汉军不合作,并把信件公之于众,嬴光只要矢口否认这是汉军的离间之计,阿喇哪怕心存怀疑,也不可能在此刻翻脸;同样的,如果汉军同意了与羌军合作,就得扶持一个新的单于,保证边境数年和平。而汉军要想借题发挥,比如林宁把乌兰推出去,在乌兰出城之前灌迷魂汤,等阿喇死的时候把矛头指向羌军,以嬴光的智慧也不难化解误会,反而会让匈羌联军团结一致,那样鸡鹿塞才是真的危险了。
“嬴光,你到底是谁?”林宁想不出历史上有这么一号人物,大浪淘沙,历
史埋没了太多天才,有的英年早逝,有的一生碌碌无为,嬴光是不是其中一位呢?
接近黎明,宋宪和孙立统率各自的骑兵部队在联军大营四周晃悠,被鼓声吵了一夜,匈奴兵此时在享受着最后的美梦。
轮值的匈奴兵早就发现了这样一支幽灵般的骑兵部队,有四千人左右。今夜由一位左大将亲自值守,见营外的敌军骑兵阴魂不散,他点起兵马,准备把对方击溃。都是骑兵,身为马背上的民族,匈奴人无疑更胜一筹,刚刚冲出营寨,匈奴兵就开始射箭。前面说过,匈奴兵个个是箭神,一个照面,汉军骑兵被射落数百,孙立想拉开距离,被宋宪阻止:“文直兄,我们跑不过匈奴马,一旦变成追逐战,匈奴狗会把我们一一射杀,只有短兵相接才能让匈奴狗的弓箭成为摆设。”
孙立从善如流,用力挥动钢鞭:“兄弟们,冲!”
骑兵对决,比步兵对决在气势上胜出太多,但同样不变的是血肉横飞。汉军骑兵劣势太明显了,骑术和战斗力均不如匈奴铁骑,宋宪被数名匈奴兵缠住,脱不开身;孙立骁勇,钢鞭过处,竟无一合之将,目标赫然是正洋洋得意地左大将。
左大将也瞅上了孙立,两人同时催马对冲,匈奴人悍勇,常年吃肉喝酒,体
魄强健,所以匈奴将领用的武器以重锤为主。左大将也不例外,孙立的钢鞭打上去仿佛打到了一堵墙,对方浑然不觉,自己倒被震得差点栽下去。左大将不讲究招式精妙,每一锤挥落都虎虎生风,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孙立不甘示弱,却也不敢硬碰,只能一边招架一边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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