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入关,韩滔刚下马就见华雄迎前,皮笑肉不笑道:“将军辛苦了。”
“辛苦何来?”
“能不为敌言所动,将军真乃相国的忠臣良将。”
话里有话太明显了,韩滔假装听不出来:“相国待我礼遇甚厚,岂敢言叛?”
“只是关东诸侯天天挑战,我等坚守不出,堕慢士气,不如出战。”
韩滔笑道:“关东军势大,又有诸多猛将,本将都不是对手,此事无须再提。”
华雄哼哼道:“末将看那关东诸侯,皆鼠辈而已,将军未免太灭自家志气。”
“那华都督的意思是要主动出击?”韩滔皱眉,“计将安出?”
“虎牢关兵少,只可坚守,不可轻动。然而多日不动,士兵懈怠,正需要鼓舞军心。”
韩滔听出了一点意思:“都督的意思是接受关东军大将的挑战?”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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