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滔不想去,但看华雄阴阳怪气,一个劲儿地冲自己冷笑,就知道受到怀疑了。不禁气苦,我怎么做人做到这个份上?在丁原那里不受重用,到了董卓手下又遭排挤,真
够失败的。
他都有心拔剑自刎了。
今天要不遂了华雄的意,估计弹劾的奏表很快就出现在董卓的案头,虽然韩滔不信董卓能在这时候拿自己怎么样,但把事情闹到双方难堪的地步,就不好收场了。不管怎么说,现在一起共事,上下级关系得处理好——最倒霉的还是上级对下级没有绝对的权威,下级还偏偏是最高领导的嫡系,太憋屈了。
罢罢罢,虎牢关有这帮莽夫在,守不住是肯定的,就胡闹一回吧。韩滔把方天画戟扔给亲兵,若无其事地从华雄身边走过:“待本将吃过中饭,休息休息,未时关东军搦战,请都督为我掠阵,希望我能斩杀敌将,振奋士气。”
林宁这边,计划已经开始,他自己倒先担心了,连连向田丰确认:“田公,这个反间计委实粗陋,瞒不过韩滔的。”
“能瞒过华雄就足矣。”田丰和沮授一起笑了,“虎牢关虽说是韩滔主政,实则华雄更有威望,因为华雄乃董卓嫡系,跟随董卓多年。韩滔不过一降将耳,别说当了车骑将军,就是当上大将军,想让西凉兵完全听他的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华雄的话,应该好搞一点。”林宁叹了口气。
这时凌操掀开帐帘进来,禀告道:“项府君求见。”
“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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