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还想做最后的努力,咳嗽道:“使君,林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成全。
知道是不情之请就别说了!以韩馥的性格这句话是无论如何开不了口的,畏畏缩缩才是正常的反应:“将军直言无妨。”
“其实林某方才也向盟主辞行了,不如你我同行,我正好也见识一下冀州的风土人情。”
韩馥惊慌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把如狼似虎的幽州兵带到我的冀州?那我还落得了好?
这些年林宁不仅加强了洛阳的情报网络,冀州对幽州特工的防护网千疮百孔,自然也被毫不客气地渗透了。在出其不意之下拿住韩馥,传令冀州各郡投降,以韩馥平时的为人,效忠的人不会太多,平定冀州只是时间问题。唯一难搞的是虎踞渤海的袁绍,别说坐以待毙,估计第一个跳起来,打出为韩馥复仇的旗号兵进冀州。
幽州集团的内部问题还没有全部解决,林宁再垂涎冀州也不会狼吞虎咽。首先辽东的公孙瓒活蹦乱跳,并州刚刚到手,幽州新政只是停在口头上,没有全面推行。种种桩桩,问题之多堪称千头万绪,再摘了冀州的桃子,撑死不至于,世家豪强的势力却压不下去了。别忘了,作为第一大州,冀州人才鼎盛,在士族门阀可以对抗皇权的汉代,这
些人才多数出于世家子弟,就是所谓的“寒门”,换句话说也是世家,只是没落了或者不入流。
“使君不愿意?”林宁的笑容太和煦了。
韩馥牙齿打战,哆嗦道:“我…我…”
林宁逼近一步道:“使君,我这是为你好。”这时候我不取冀州,将竭力保全你在冀州的地位,对比你在历史上“让冀州”后的凄惨,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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