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只是请将军约束部下,不要扰民。”韩馥说完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完了完了,冀州再也不姓韩了!
“理所当然。”林宁这才告辞。
冀州牧韩馥先生静立风中,身体僵直,一柱香后才唉声叹气地进了袁府。
有了林宁这个例子,韩馥辞行倒没有让袁绍大发脾气,他也不敢,渤海还得仰仗冀州供给钱粮呢。只是在韩馥说起林宁随行,将停留冀州一段时间后,袁绍真的惊到了,几乎要上前扯住冀州牧的领口给他几个大耳刮子清醒清醒。
老子连冀州的毛还没捞到一根,你林宁就要横插一脚吗?
林宁真的很想表白心迹:本初你不要多心,我不是把你三振出局,根本就是
让你好好待在渤海,别总想打冀州的主意,冀州——或者说韩馥,那是我的,由我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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