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武道:“明月姑娘,请为卫将军献上一曲解乏。”
“诺。”明月端坐,轻抚琵琶,舒缓的旋律在二楼蔓延。
才起了个头,林宁就大摇其首:“不好!不好!”
明月手一顿,闵纯道:“如何不好?”
林宁笑道:“我是个粗人,听不惯靡靡之音。”
这下明月更恼了,来玲珑阁的都是有头有面之人,说话就算过分一点也不会太**份,林宁倒好,直视姑娘的正脸已经很不礼貌,还没弹两调又说是“靡靡之音”。你不喜欢听靡靡之音来风月场所干什么?你要是正人君子,一开始就不会把我叫过来。装得人模狗样,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林宁看她低首敛容,一语不发,就知道肚子里不定把自己骂成什么样了。他哈哈一笑,叫道:“笔墨伺候!”
闵纯一愣,赶紧让伙计去找文房四宝。林宁撸起袖子,接过狼毫,对还在装鹌鹑的明月说:“姑娘,为我研墨可好?”
“将军有命,妾岂敢不从?”明月将琵琶递给婢女,带着无可挑剔地微笑小步过来,红袖一展,素手拈起墨锭。
林宁将杯中的一点酒洒到砚台上,明月微怔,幽州牧道:“酒香墨香,绝配也。”
闵纯哥四个就囧囧有神地看着他调戏玲珑阁的头牌,不由面面相觑,只有一个想法:恐怕今天是说不成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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