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重华讲到福松、福顺无惧妖威,锐身赴难时,福先生痛心自责:“好孩子,都是我害了你们啦!”
重华听了,暂时不讲,又责备他道:“我就想不通,先不论谁对谁错,你却是怎么想的?有什么比你的伴侣更重要!比你的子女更重要!比你的族人更重要!比历经千山万水相遇的朋友更重要!比你肩上的担子更重要!扔下这许多不管,千里迢迢追踪德先生至此,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
福先生剧咳急喘,双手抱头,恨不得埋进胸膛中去,瘦的身子抽动不停。
羊姑大怜,忽然想起一事,走到重华身前,手指内室,着急道:“你到里面看。”
重华听她奇腔怪调,以为她不善讲话,或者是羞赧之故,也未起身。
羊姑自去里面,兜了一堆石雕过来,都放在重华面前的石板上,重华拿起来细看时,都是福嫂、孔定、谢旦、福孝等饶雕像,他最后打开一个羊皮口袋,一看那玉刻人,就知道是自己的雕像,惟妙惟肖,形态逼真,玉质更是一流。
重华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明白了福先生心中深藏的故人之情,他一时犹豫自己是接着往下,还是先将德先生的消息告诉他,却看到福先生身体一摇,倒了下去。
重华吃了一惊,连忙起身去扶,发现自己也是头昏眼花,知道情形不妙,即刻迸住气息,冲出石屋,往谷口方向急奔而去。
羊姑不明所以,大惊失色,抱着福先生的身体嚷嚷起来。
她情急之下,大嗓门一露,躲在后面的生相知道阴谋已成,绕上前来,把石屋里外看了,手一招,身后的基地队员呼啦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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