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华已大致明白他出走的原因,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当年光明磊落的福先生,会沦落为一个鄙卑贪婪的人,他本来可以运开视,观察福先生的以往事迹,但是一想到上次看到的景象,终是不忍,叹息道;“你起来吧,我这就与你听。”
羊姑在一边瞧得大气不敢出一口,此时见他们和好,也松了一口气,心翼翼上前,收拾落到地上的东西。
重华问福先生:“她是?”
福先生抹了抹脸上的泪汗,不好意思道:“羊姑,我在这里娶的。”
重华叹道:“可怜福嫂一生心意,也被你置于脑后了。”
福先生忙道:“金先生,日可表,我在这里无日不想的是文英和族人,对她从未有过应景之心。”
重华不悦道:“那你更加不对,福嫂你已辜负了,若无心意,就不要娶她,娶了却又弃之一边,不是糟蹋她吗?”
福先生又是连连点头认错,羊姑捂着嘴,呜呜哭出声来,人也温婉了许多,试探着站到福先生身边,依在他身上。
福先生扭捏了二下,也没有发作,听重华讲述这十多年福德山发生的事情:当重华讲到伏桀、福旭为所欲为、祸及族人时,福先生拍案大呼:“这个畜牲,我本来是留他作臂膀,他却是烂泥糊不上墙,屡次闯祸!看来不能光看他的材力,更要看他的品校”他激愤之下,手掌使上力气,将半块石板压翻,还好及时伸手抬住,重新安放好。
当听重华讲到福嫂带人去了宁湖,饥寒无靠,每日挣扎在死亡线上时,他又涕泪滂沱,边哭边咳:“文英,我对不起你啊!”羊姑忙弯腰为他擦脸,被他粗暴地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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