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先生点点头,哽咽道:“是,大船是我们共同的家,就算毁坏了,我们还得找到它。”
重华也点点头:“会看到它的。”就不再发声。
福先生着二人接应伏桀等人,自带着族人灰落落的回转林郑
不二日,伏桀等回来,脸上都是悲怆之色,已找到大船,就在前次急拐弯处,二条大河的交叉口的半驳岸上,隔河相望,船身扭曲破碎,再不能用。
福先生又是一番唏嘘,不住的和族人:“这可是我们的家啊!”
来也怪,自从大船被毁,气凉就凉快下来,重华告诉福先生,此后只能步行,循路回大河急拐弯处再西校
福先生在巨木旁祭祀过,领着族人,背负器物用品,杂沓起程。
族人先前以船代步,二年下来,渐以为常,如今又只有依靠二条腿,每人或身负肩扛,时拖时拽,份量颇重,既无现成道路可走,又有幼照顾,苦不堪言。
幸而气趋凉,又且福先生高瞻远瞩,督促得紧,一路无论船进船退,炎夏寒冬,所有族人每日必得练腿,无一例外,不然必毁于此。
行程既然缓慢,福先生很是忐忑,告请重华:“族人贵在坚持,尚不能急,只能先参差而校”
重华在旁边远处注视着族人行动,:“很好,队伍太过杂乱,你还得多起用几个年轻人来辅佐,分队带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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