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先生又哀告之前已失了福海冰黎二个心腹,重华不禁感慨:“这二个娃儿确实难得。”也约略告之他自己自从分别后的行踪。原来重华从大船告别,有双雕之助,果真找着闫家村。又见人类一支,规模较福先生一族稍,血脉风俗,亦有差异,闫长老虽不比福先生异才,却爽朗光明,自有一番风度,不禁慰怀。
他明来意,得知生相并未在此现身,仍和长老了,又介绍了福先生一支行程状况,闫长老听了竟似比他还要兴奋,对他的憧憬之意大为赞同,乃有了后来河边留迹,倾情相交,互换血脉之举。
他略住些时日,见事情平顺,便和闫长老要去寻一故人,顺便勘察前路,嘱咐长老,福先生一族如不至,则已西行,如能相聚便告之仍掉船回转向西。
见长老不解,就告诉他:“再往北终究严寒难居,福先生一族从南方远来,唯恐不适。”于他记忆中的理想地,也定然不像往北而只能是往西。
闫长老听了恍然,依依不舍,又要赠于若干事物,他只收了一件布袍和一顶斗笠,告辞后施施而校
不料路行不远,又遇着二桩奇事来。
“你们怎么找到那座林子的?”他到时这里停下来问。
福先生悄然答道:“偶然,遇上这种热,我当时愁得神魂不安,直到无意中看到几只鸟在船上觅食,灵机一动,让人跟随它们的踪迹,果然找到那个避暑地,当真是运气。”
重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欣赏,又问道:“见到那棵大树干了?”
福先生道:“见着了,不特为大,总感觉它有神异处。”
“你对了,它本来就是树精木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