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问题是在它上面挡着的野果根茎杂粮都吃得差不多了,就剩鱼干、营养丸营养饼干之类的,下面就只能动它。”
福先生的脸一下子拉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憋了半,忍不住问:“依你的意见呢?”
他知道孔定每逢有事找他,心中已有准备打算,孔定果然有问必答道:“就怕出船时间太久,又没有补充来源,所有的粮食看起来多,但也禁不住四五百号人口坐吃山空,唯一的办法只能先留下一二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一边屯田种粮,运气好的话,积蓄够了,才能保证出船。”
福先生横了他一眼道:“是不是你鼓动族中老人去治田,又花了不少粮?”
孔定急分辩道:“那只是族人几的饭量,他们可没吃一粒,像种金子似的全种地里了。”
福先生沉默了,这个问题从一出门他就没一日停止在心中盘算,当初就是因为发现船上贮有大量应急粮,他才下决心全族出动,加上各家自带口粮,途中各个节点或赶上仲秋可登岸觅食,或赖大河中鱼多易捕,他犹自庆幸,暗暗念叨神保佑运气好,族人吃饭的事竟很顺当,没想到问题来就来,他一时口干舌燥,忍不住干咳了二下。
孔定却又和他起另外一件事情来:船上大部分老人,包括春生长老都不想走了,哪里不一样住,这个地方也不赖。
福先生横了他一眼,他也不慌,继续往下:“这些人都是庄稼老手,船上住久了,反不长久,不若让他们留下,再留下些口粮,若没有大灾大难,一年就可以自足,万一船行不顺的话,回头还有个归宿。”
福先生冷冷的注视他半晌,孔定被他看得心中发毛,连忙慌张和他解释:“族长,他们想留下来也和我透露了,但我可没去鼓动,就是私下拿了些种子给他们去下。至于我他们留下来的好处,是我自己的想法,也没和谁商量,先与你听。”
福先生断然道:“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你把人心给乱了!以后还是做好你份内的事情,别掺乎太多,如有发现,当早与我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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