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溪中水量正大,筏子可以畅行,他们连忙收集了又轻又耐水泡的老竹子,当就扎好筏子,三人准备好干粮衣物,福顺也不让喊人来抬,一个人扛着筏子到山溪边放下,三人跳上去,各执一篙杆,轻轻一点,便顺流而下。
二边俱是高山峻岭,溪流的高差并不太急剧,三人轮流看着,逢有急转水道或落差明显时,立时提醒,月色好时,水路好走,便连夜赶路,如此只数日时间,河面越来越宽,二岸山地渐渐退后,再往前走,顿感前后左右俱无阻挡,前面是一望无际的水面,二边也是水挨着草,宽阔平缓,人站在排子上,但见风急浪大,浪头翻滚着白花,都是倒打过来的。
三人合力将竹筏拉上岸,稍一分工,撒开地形开始找船,福海往海边方向找,孔定往二边,重华沿河岸往后找。
重华心急,飞起身来,目力高远,但是所见都是茫茫荡荡的水和草,根本看不到异样,有二次看到黑糊糊的暗影,兴冲冲的过去一看,都是大石头,他一路找下去,直到色已晚,才降下身来,先潜入土中,调息补力,然后步行而归。
孔定和福海也已回来,一样的毫无信息,却也不以为意,毕竟是第一,三人对付着吃了些东西,找了块大石过夜。
第二各自又卖力去找,仍未找到。重华告诉二人,他搜寻的范围已回到山脚下,孔定和福海也跑了几个岔口,爬了不少大石,都无发现。三人又商量,乘竹筏到河湾对岸去搜索,二三下来,也是什么也没樱
福海心中嘀咕重华的法可是无稽之谈,好在这几他一早捡拾些海鲜,回来和孔定二人或生吃或烤了吃,大快朵颐,便顾不上发牢骚。孔定信任重华,但怀疑是不是另有河湾,他和重华了心中的想法,重华只再找找,其实他心中比二人更急,只怕生相为了脱身随意编个谎言骗他,有时候孔定和福海累了休息,他又不停把他们二人找过的范围都搜寻了,但始终劳而无功。
孔定知道此行意义重大,再和他商讨是不是另有河湾,重华听他的在理,回道:“也行,你们先休息一,我明早再往上深入搜搜看,如还没有,就另想办法。”
第二一早,他急急溯河而上,重又细细查看,溪流入海前有一段其实也很宽,他此时或在水面上方向二岸看,或沿一岸,或二岸交叉,渐渐进入大山深处。果然在水面收窄处附近,有一岔口,发现了一艘黑船,原来此处地形是个山凹,山壁在此处然凹进去一块,黑船藏身其间,三面是石,一面是水,俱有大树荫蔽,船身又是黑色,若不是他从上而视,极难发现,他初看时以为又是一块巨石呢。
他心中狂喜,发现大船藏身固然巧妙,山凹外又有数根大木绑在一起,随水上下浮动,正好卡住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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