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从不教导?”
“怎么教?大人都这样!”灵姑惘然自估:“长老这一辈子,就没开心过,如果有,就是去年见到你们,你们走了,他也再没有了希望。”
书沉默了,面对一支畸形的族人,一个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长老,他想到了自己的族人甚至福先生的族人,比较而言,明族人衣食不愁,阴柔无力,无朝气无前途无期望;福德二支族人虽然每日苦于生计,却蓬勃求生,鄙视安逸。他内心叹息,仍然责备灵姑:“你有此心又有能耐,偏不以正道帮辅他?”
灵姑叹道:“我一生从未有私心谋害,不然此术不灵,我对族人爱恨交集,但独木难支,难有作为。”
老夫人也抹着眼睛道:“先生,若不是灵姑,我们更加悲惨。”
书想了想,缓下脸来,和她道:“我的意思长老恐怕也和你了,族人自己才能救自己,自己要做烂糊,别人本领再大,也扶不起来!灵姑,老夫人,你们回去,既然知道了长老一生的心思,可不能泄气,我们一起想办法,决不能让族人再堕落下去。”
灵姑虽然有些茫然,还是点零头,书又让致意劝劝老夫人,自己拉致胜出了洞。
致胜嚷道:“乱七八糟的,想到他们就恶心,以后再不去他们那儿了!”
书笑道:“是吗?当时有姑娘来叫,你可是笑得又欢,跑得又快!”
致胜不好意思道:“那时糊涂,我也记不得了。”
“你还得去他们那里住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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