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她去致胜的石室取黑石。弟弟已经长大,每年这个时候,都在帮峡谷里的族人护卫牛羊,族人对她姐弟也很友好尊敬,不断地送这送那,都放在致胜的屋内。
弟弟只是偶尔回来看看,住上一二,他放心不下她,族人也是一遍又一遍地邀请她去族里住,但她不愿意,她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每次弟弟才一回来,又马上被她催走,因窜弟的屋也就成了放置杂物的地方。
她取好黑石和一些干食,出来的时候,远远望见了一个人影,在荒凉的旷野中枯木一般,孤零零的,但也非常显眼。
她心中一怔,直到书走到跟前,才惊奇地问他:“你怎么回来的?”要知道这可是大高原,这么远的路程,他不熟地形,又没准备过夜衣物,不但熬了过来,还走了回来!
“时间不长,我能找着回来。”他答得很简单。
“你身上洗干净了?”她的口气并不高兴。
他知道她问的意思,使劲地点点头,这一刻,她看到一张干净英俊的脸庞,但她不为所动,继续盘问:“衣服上呢?”
他又点头,还松开衣服扬了扬,可是她一点儿也不感到好笑。
“头发上呢?”她不放心,让他靠近,俯下身去,认真地用手指分拢细看。
书又被留下,他好像怕她再不要他抛弃他,改变了很多,每一早,就悄悄地开门,让花牦牛自个去溜溜,自己忙着烧水、整理火炕、收拾石屋四周,等她起来后,又勤快地开窗换气、打扫室内,然后跟她外出,搀上扶下,主动清洗皮袋,取水回来。
虽然他仍不讲话,但已不似以前那样的痴呆猥琐,致意却仍然很烦他,一样动不动就举起藤杖抽打,也不像以前那样敲打,而是真打,他只有默默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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