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这里,慢了下来,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腔调已经发抖,眼睛已经开始发涩。
队员们又沉痛又紧张,却不敢追问,倒是闫合冈邦问道:“舅舅,后来呢?”
“后来,”他转口道:“你们到现在死了九个人,三个被黑白妖杀死的,二个病死的,还有四个,有一个一开始失踪没找到,剩下的三个是被我福松哥哥害死的。”
“啊?”不惟队员,场上所有的人无不惊呼,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福孝无动于衷道:“福松哥哥看到不久所有的人都要饿死,他想只有减少人口才能延缓,就悄悄地捂死了你们中的三人,后来被妈妈发现,严厉责斥,但这次大伙儿全都站到福松哥哥身后,以无声来反对妈妈,我想那是我一生中最寂静的时刻,又是最令我不想记忆的时刻。”
场上一片安静,由他道:“妈妈没有办法,带着我又回来求助,但仍是空手而归。”
场上好多族人都知道这件事,羞愧得低下头去听。
“妈妈回去的路上便支持不住,若不是舅公让谢家哥哥们赶来,我想她再也起不来了。”
谢一叹道:“你刚才大伙儿油尽灯枯,她老人家何尝不是,只不过一口气屏着而已。”
福孝道:“你们这一来,开了好头,带来了粮食,我姐又赶回大批牛羊,再后来捕鱼也出奇地顺当,妈妈让孔叔叔把你们带来的粮食全部作为种粮。”
他仿佛舒了一口气,和队员道:“从那时候起,你们就能渐渐地吃上饱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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