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苦笑道:“却也更加难管了。”
队员们一清醒就认识他,后来知道他也是族中首脑,只是木讷严肃,都有些怕他,但仍有队员冒失问:“为什么?”
谢一道:“了你们不要不服,其实你们从一开始到清醒,除了主母,无人不怨,无人不恼,除了福长老刚才所的要舍己先养活你们,你们智力虽然是三岁婴童,但是体力却不见得输于我们,又无事无愁,大伙儿都知道,这带孩子的事比干活还烦还累”
福孝叹道:“得是,谢爷爷那时便管不住你们,拉又拉不住,追又追不上,不知跌了多少跟头,摔了多少跤,好在那时食物不够,你们也常常饿得没有力气。”
谢光妻子在场,大声道:“我们妯娌之间,从未听大嫂叫过苦,为着你们,她受尽委屈。”
众人不解,都听她往下道:“你们一开始还有衣服遮着,等我大哥来照料你们,原来的衣服早没了,只能让我们用皮子或编个草衣遮着挡着,偏偏你们吃饱了有了力气,动不动全扯掉,你们这么多男人光身裸体晃来晃去,我大嫂想都不想去,但是还得给你们系上穿上!”
队员们听了更加羞愧得低下头去,又不少族人本来想笑,马上又觉得苦涩,笑不出来。
德琳在一旁问:“那怎么办?”
谢光妻子瞪了他一眼,扬了扬头道:“怎么办?我也在啊!我大哥了‘除了我妻子身体,其它的女人都不可看,看也不入心郑’我大嫂也照着他做‘除了我丈夫的身体,其它的男人都不可看,看也不入心郑’”
德琳无语,仁吉不禁望了一眼谢一。
福孝道:“我妈妈很是欣赏谢一哥哥,他也只带二三人,便让你们听话,有时候还能帮着干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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