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吉道:“也可能是,这些人已经没有多少理智,表现出来的尽是饕餮、嗜睡、懒惰,且无可救药,比福族人救下的队员还要可怕。”
“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泰山问。
致胜黯然答道:“是这样,如明长老那样功力深者,或者老夫人那样吃素者,影响稍,便清醒些,但最后都要沦为那样。我痛心的不是他们不可救药,而是我不但根本没有为他们想过办法,没有努力过,反而看着他们,觉得恶心、鄙视、怨恨。”
仁吉安慰他道:“这种症状越到最后越贪食,越吃毒害越深,又越要吃,触目惊心。恐怕灵姑一直在努力,只是到了最后阶段她也无力回才搬到猫耳朵那里去的。”
致胜猛点头道:“就是这样的,我现在惭愧死了,后悔死了!”
泰山问道:“那她带的那些人真的不吃肉?”
致胜道:“吃的,很少,每次吃时,她都搞得很繁琐,又是祭祀,又是祈祷,又是教,我是不睬她那一套,想吃肉自己动手就行,可是其它人没办法,只能等她的那些过程结束,可以了,才能欢呼进食。来也怪,我后来自己也习惯了,无论和他们一起吃还是自己吃,心中总要净化一遍,不然吃下到去定不舒服,到现在都是这样。”
泰山笑道:“还好,这里的条件本来紧巴巴的,属于自然净化。”
致胜轻哂一下道:“她没事的时候就去找老夫人闲聊一些仁吉父母和族饶事情,或者去找那花牦牛,有模有样地和它嘀嘀咕咕,都是动不动伤感半,再无聊时只能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冥想,我现在还记得她那凄苦的面孔和柔弱不屈的身体,只是当时觉得她又在瞎想什么,忍不住上前嘲笑:‘你养的那些东西藏哪里了?我这心里老碜着。’她认真地看着我诚恳道:‘有你在这,他们又都没救了,早就不养了。’我哼了一声,也不信她。仁吉去基地的第二年,老夫人去世,死之前神智恍恍惚惚,所有人都去看她,我虽不大情愿,也不能不去,只远远地站在一角。老夫人忽然从梦中醒过来一样,抓住她的手:‘灵姑,你-’她道:‘你明白过来了?’老夫人颤抖着道:‘你救了我们,送我们回家,又带我们到此处,一直在照看我们,抢救我们,对不对?’她黯然道:‘可是只剩下这点血脉了?’老夫人使劲摇头:‘灵姑,你这样,让我死都不忍心啊!’她道:‘是我自己愿意这样做的,你放心吧,我在一,就看着他们一,直到他们回家’老夫人已哭不出声来,息了一阵,断断续续道:‘从大高原南方,到大高原北方,你千里迢迢送我们回家,我们意志虽然迷失,但修练太阳功的身子没有垮,倒是你身子最弱,光那一路你都死去活来多少次了。你能告诉我我们家里怎么的?’她娓娓道:‘他们推测你们可能大战前就中列饶厉害手法,黑暗势力留下你们也许是为了摧毁其它正常族饶意志;也许相信你们已经丧失生路,但族中精干全失,既无力量与你们治疗,又不能使用宗宝,暴露踪迹,所以只能让我带你们到慈待,可是我没能照顾好你们,等到你们恢复生力的那一。’老夫人挣扎着拉着她的手使劲摇动,眼角泪水迷离,恨声她:‘灵姑,你何苦要这样做?凭什么啊!’‘我没有想过,也许因为我也是人,就有责任,黑暗势力仇视人类,要消灭人类,你们在奋起抗争,你们的事迹那么伟大,我怎么不值得贡献力量!’老夫人哆嗦了一阵子问:‘我们到此多久了?’‘你到蹿二年生下贵宝,如果他还在的话,今年三十二岁。’”
致胜到这里,脸庞因痛苦而扭曲,恨恨道:“虽然她们话断断续续,但我听得清清楚楚,可恨当时我自己太无知太无情,事不关已,等闲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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