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仁吉道:“你上次去基地,让我留在菜花峡,也知道我多不愿意。”
仁吉笑道:“不然,你怎会认识一个真实的灵姑。”
至胜摇头道:“没有,我这脑子,还自诩为英雄,其实是莽夫,直到你回来,我们一起出行,我对她都没有好脸色,你还劝过我来着。”
“哦,是的。”
“我留在菜花峡,呆在她住的那个叫猫耳朵的地方,那里有几个家庭,加上十来个孩子,生活清淡,无聊极了,还不如到菜花峡看食肉族的那帮族人,但是他们实在太恐怖、太恶心,我去一次,三都不想吃饭,只好一个人要么睡觉,要么走得远远的胡乱转悠。而她,每和大伙儿一起做好事,不是让他们看太阳,就是和他们讲故事。”
“太阳有什么可看的?”泰山问。
“嗯,就是可以正视太阳的时候,她让他们盯着它看,想像太阳停留在身体的某个地方;当不可以直视它时,想像把阳光都纳到自己的体内,我知道这是一种简单的修练,纯粹是臆想,只当她在逗孩子们玩。”
“就这么简单?又讲的是什么故事?”
“千篇一律,黑暗力量和光明力量较量,光明力量有巨人相助,又有厉害宝贝,但最后还是被黑暗力量打败,光明王死前疾呼:‘所有人都要努力,不然黑暗力量不会放过每一个人类。’孩子们再问,她只是不着边际的要听话、要学好、要努力之类。我当然以为幼稚,后来听得耳朵都起了老茧,只要她一讲故事,立马反胃走开,可怜那帮孩子,只能由她在耳朵里炒来炒去。
她还不让孩子们吃肉,他们也怕她敬她,但实在忍不住了,一起和她表达愿望的时候,她就带他们去看那边的食肉人,让我也去(她还是怕那边的食肉族人暴起伤人)我们绕过一个狭窄的弯道,进入菜花峡不久,就看到一生中最最恶心的一幕:那些族人无不衣不蔽体,有的像一堆死肉臭肉,眼睛像死鱼,嘴角流涎,呼吸粗重短促,身边都是剩肉、腐肉、碎骨残渣;有的机械地嚼磨着,睡着一样,忽然呕吐出一大堆,却又换过一口气来,继续往嘴里塞肉,我们那边的人吓得扭头就跑,我也跑出老远才敢换气,斥责她到那个恶心的地方去看恶心的事情,她盯着我平静地:‘这都是那黑暗力量下了手段的遗毒的最后阶段。’我不耐烦地道:‘去,去,把我也当孩子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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