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黎道:“姑姑,你这是谁?”
福嫂道:“你姑父扔下我和这么一个大摊子,一声不响地就走了;金先生平白无故地落下几十号大婴童,要了我大半条命;那个死丫头撞下大祸,人影不见,让我来扛;伏桀这孩子我从就带在身边,也那么狠心;就是你们也忍心看着我着急,算计我。”几人一听,果然如此,都跪下请罪。
冰黎道:“冈邦五岁那年,慧突然来和我哭诉,她撞下大祸,流浪在外,有家不能归,又你老人家待我比待她这个亲女儿还亲,求我来情,我当时因有一个北山老人主动上门来要与孩子授课,不忍放弃,拖了二年,后来公公又生了一场大病,不得走开,她也是睡不着,吃不下,中间又来看过你们几次,只不过你们不知道。我这次来固然是想你们,主要还是求你原谅她,让她回家。”
福嫂叹道:“算了,这十多年我也想开了,她回不回来又怎的,比如我没有这个女儿。”
冰黎陪笑道:“她哪敢回来,当年谁不知道谢家老三金刚菩萨心,认准的事亲娘老子也不行,不要她,你下的话,我们谁敢违背?”
“哼!所以就耍些伎俩,你们就不能堂堂正正地话行事?”
福孝道:“妈,当年我差点被你老人家打死,也差点吓死,我都和你过:那次去和姐传过话,扭头就走,不敢走快,怕她不能领会,没完成你交待的事;又不敢慢走,怕她领会了不知她如何反应,后来我听到她绝望的哭声,我的心中比她还要绝望呢。她当年求我让她偷看你一眼,我没敢;这次我求她一起回来,她也是分明不敢,妈,姐她就是做错了事,但是你也知道她绝不是成心的。”
福嫂不语,有谁知道她心中藏着巨大的悲痛,而这种悲痛只能独自承受难以启齿呢!
冰黎和福孝道:“嗯,那次你回去以后,慧知道你们已经断粮,无可采食,命悬一线,带着才几个月大的冈邦,日夜赶往漠北草原,用聂峰传她的兽语,唤回大批牲畜兼程回赶,三个月没睡一夜安稳觉,总算没耽搁事情。”
福孝大声道:“原来是姐姐?”冰黎点头。
福孝道:“怪不得我这次见她乘马除妖,心中就有预福”
冰黎又求福嫂道:“姑姑,念着慧有三次大功,你就让她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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