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嫂问:“哪三次?”
“刚才的是一次,这次除妖是第二次,第三次是若无她的带领,我绝不能来见你。”
福嫂犹恨恨道:“她就算有功,难道闯下来的祸就轻了?”
冰黎诚恳道:“姑姑,这个你也不要拿你和姑父的要求来责备她,她她也知道书优秀,也知道你和姑父的心意,可是她对书没有感觉,只爱着聂峰。你如果爱女儿,不希望她高兴?我看她对聂峰那种爱的态度,就和你一样。”
福嫂瞄了她一眼:“她哪点像我了?”
冰黎叹道:“你老人家自姑父出走后,每过一就在这张皮子上用骨针扎一下(着看一眼床头叠着的羊皮),十多年不缀,谁看了不辛酸?慧也是一样,至今如同聂峰在她身边,每次有好吃的,便像是在和他私语:‘喂,这个不错,你尝尝。’便代他吃一口;每遇到新奇的东西,也当他在身边问道:‘这个你没有见过吧?’;每次责打或赞扬冈邦,都道:‘喂,你看看,你儿子又怎样怎样。’无论什么事,都像他真的在她身边一样,像模像样地商量一通,至于话口气,言必称我家聂峰怎样怎样,我家聂峰的,好多好多,我初时也不习惯,后来便很感动,这些难道不都和你一样?”
她完自己忍不住抹眼泪,福孝和福春都哭,福嫂也流泪道:“这死丫头自就不让人省心,可怜她爸苦心孤诣,还指望她和书在一起,二族便如一家,哪知亲没谈成,倒成了仇人。”
福春替福慧争辩:“但书强奸雅雅,与慧何干?”
福嫂斥道:“书不是那样的人,以后不许乱。”福春点头。
冰黎又道:“姑姑,你对了,这事和慧倒有关系,慧见你们逼得太紧,又知道雅雅恋极了书,她便鼓动雅雅和书生米煮成了熟饭,如果运气好的话,一来她可和聂峰在一起;二来也可达成姑父心愿。”
福嫂大惊:“这死丫头如此大胆胡来,不知害了多少人,我怎能原谅?”
她板着指头数道:“你们看,人家那边德先生出走,书被逼失踪,还连累一个老太太伤残,这边你姑父出走,雅雅被逼疯,对了,还有金先生也受了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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