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薇雨放下笔,两只拈起那块金牌,是青铜的,正面是一个“令”字,反面是一些很复杂的图案,不知刻的什么东西,你看它它就像什么,佟薇雨估计着图案是组合来的,而且,不下于六种,只是,这图案有点眼熟呢,似乎在哪见过。
“就因为这个?”佟薇雨挑眉,似不悦,她似乎觉得,云英为这点小事耽搁时间不值得啊。
“东厢阁那边有人,奴婢一时不敢出来。”云英老实交代。
“哦,把药拿来。”佟薇雨没有再盘根问底,随手将牌子书桌下面的抽屉里,连锁都没有落。要不是看着牌子可能以后会有点价值,她早就仍经垃圾桶了。
佟薇雨缠在昨晚缠在左手手腕上的白纱,手腕上清清楚楚三道狰狞的口子,红红的,即使已经结痂,却还让人担心它会不会突然再飚出血。
云英牙齿有些发酸,这要是再这么划下去,手会不会废啊,而且,王妃就像没有知觉一样,自己给自己狠狠一刀,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看着自己的手在流血,像看着别人的一样。
对别人狠的人不算狠,对自己狠的人才最可怕。
佟薇雨喝一口药,又把碗放下,右手拿过旁边放着的金钗,扬在半空,似乎在思量着今天从那里下刀比较好。
“嗤——”
快!准!狠!干净利落,一旦决定,绝不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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