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水沿着手腕滑落,滴在碗中,一瞬间被稀释,药的颜色不变,只是香味似乎更浓了些。
“王妃,变红了,可以停下了!”云英见从手腕滴落的血变成正常的鲜红色,连忙拿来准备好的纱布附上,一层一层,包裹的力度刚刚好,不会让佟薇雨觉得捆紧了会疼,也不会太轻不足以止血。
“这还要割几次啊?”云英问。
之前,王妃说自己中毒了,把她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是:谁干的?第二反应是:去请大夫。
结果被佟薇雨拦下,她说她能自己解决,云英信了,结果——每天喝一些奇怪的花熬成成的汤药,再狠狠给自己来一刀,放血。
第一天差点把她吓个半死,第二天她还是很担心,第三天习以为常,第四天,她以为自己能平静面对,结果是不能。
“这是最后一次。”佟薇雨道。
“那就好那就好。”云英拍拍胸口,扶着佟薇雨道内室里休息,正准备转身去收拾东西,忽然又问:“那您身体里的毒除干净了?”
“并没有。”佟薇雨抿抿唇,回答的干脆。
“没有!!那您这几天是干了些什么?自残吗?您不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您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怎么对的起夫人当初那么努力的保您。再有不让我请大夫,我一直相信您能自己搞定,结果呢,结果就是这样——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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