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她紧闭着双眼躺在地上,有个男人抱着她在哭。
她看不清男饶脸,但从男人撕心裂肺的声音和不断抽动的肩膀,她判断出男人在哭,而且哭得很是伤心。
房间的布置很是淡雅,但所有的装饰,哪怕只是简单的一个杯子,都看得出华丽,是她喜欢的样子。
只是她躺在地上,这是死了?
男人好像喊她——白?
周围所有人全都低着头不敢出声,空气里回荡着男人悲戚的声音。
他是谁?他长什么样子?难道自己以前叫白?
泪,滴滴落在随心的脸上。
有点烫,有点湿,还有点咸。
随心想看清男饶样子,她挣扎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世界。
她暗暗舒了口气,原来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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