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亮,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隐晦幽暗,上方的树木旁逸斜出的枝丫像魔鬼的爪子一样骇人,面前的男子却清晰地印在了随心的脑海里。
他很年轻,但却有一张坚毅的脸。实话年轻本应和浮躁联系在一起,可他却沉稳的可怕。
有多可怕呢?如果之前随心只是觉得他不苟言笑,太过一板一眼,那么现在他泪如雨下却仍旧面不改色,就很可怕了。
随心躺在他的怀里,泪水从他的脸上再度滴落到她的脸上。
他该有多么伤心,才能留下那么多的泪。他又该有多么克制,才能让自己哭得那么举重若轻。
随心记得自己昏迷前是被梧山的二师兄抓了,看样子是他救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哭?
随心关心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醒了?”东秀淡道:“我没事。”
这话太假,假得随心懒得反驳。她拿出自己的帕子在东秀脸上擦着,也不提东秀哭的事情,只:“谢谢你救了我。”
东秀一个俯冲躲开了凌乱的枝蔓,越向里飞枝木越是茂盛,路也更难走,正好随心醒了,他也该把现在的情况告诉她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是否救得了现在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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