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擅长画梅花,笔意松秀,墨法苍润,用笔静简且书卷盎然,小子,你提笔补色,可要慎重点。”
这话是苏馆长说的。
作为曾经的美院青年教师,这点理论水平还是有的。
“苏老师,要不趁着这个机会,跟我们讲讲高翔的《雪后寻梅图》如何?”
曹成竹终于忍不住在大老板面前刷一波自己的存在感了。
“大家感兴趣的话。。我就说一说。”
苏馆长还是很满意曹成竹的态度,小伙子就是懂事,自己刚要瞌睡对方就知道送枕头过来了。
樊迎春都说话了,他这个美术馆的馆长也没办法光站者不说话,不然,太严肃了,不接地气,再说,自己一个人干站着,多傻,总不能一直都@苏亦说话吧?
不合适。
太不合适了。
所以曹成竹的话出现的恰到好处。
“金农评说高翔所画的疏枝梅花和汪土慎干枝万朵的繁枝梅花各臻其微。他们仨都是扬州八怪之一,但擅长的东西各有不同,就算同画一幅《墨梅图》他们表现出来的风格以及意境,也大相径庭,金农对于高翔跟汪士慎俩人的梅花作品一个各臻其微的评价,但这话的重点对于《雪后寻梅图》来说,重点反而放在‘疏枝梅花’上。没有错,高翔所画的大部分都是疏枝梅花,所以在解构这幅字画的时候,高翔的技法就显得尤为关键。”嗯,苏馆长说了一段正确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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