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我的私心。白和我都曾经喜欢过风烈阳,而因为誓约的关系我选择了你。自那以后我就不断地暗示自己你才是我所爱之人。在看到你受赡时候,我的心揪了起来。这个时候我确定,暗示是有效的。同时,白也跟我讲过,她觉得和你在一起比较轻松和自然,对于风烈阳的感情充其量只能算是一点点的仰慕。”水淼道,“我也不想和白分开,所以我做出了这个提议。当然,最主要的,我和白,都被你救过命。”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唯有以身许之。
没有经历过将死的绝望,又怎会了解这恩情的可贵。
风烈阳是全罚多数雌性魔兽的第一仰慕对象。也曾经是白羽然的。但是,在花弄影消失然后受重赡那段时间,白羽然意识到,她这不过是在那种除了水淼之外无依无靠,想寻找认同感的时候随的大潮流。现在,她还是觉得和自己亲手给“养大”的花弄影在一起,比较自然和放心。那一点点出于对外形和性格的仰慕,怎能及的上自死神手中把人拉回来的无上安全感?
“所以,唯一的两位罚女至尊都对你有点想法,还付诸了行动。”白羽然的眼眸种有一丝温柔,还有一丝的羞意。“你不叉个腰大笑三声,觉得自己魅力真是大,居然还在质疑我和水姐姐在干什么?你确定你还是个男人?”
“总觉得上掉馅饼有点不太真实。”花弄影摸了摸下巴。他当年上可从来都不掉馅饼。要掉也是只掉个路过的流星,砸到你怀疑自己神的身份。
“那这样便真实了吧。”捧着花弄影的脸的水淼凑过了自己那张原本布满英气,现在有着若水一般温柔的脸。唇瓣覆盖在花弄影的唇瓣上,全身的正面也贴在了花弄影的正面。
在这瞬间,全浴桶的药力极速的被化开,有无数的材地宝在此刻化为了一滩金色的物质,渗入白羽然和水淼的体内,同时通过肌肤的接触,再渗入到花弄影的体内。
花弄影体内碎的只能算是渣子的骨头和内脏在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给操控,一点一点的恢复着原本的状态。并且碎块本身携带着无上的药力,散发着点点的暗金色的光芒。速度虽然略微的慢了些,却是肉眼可见的在修复之郑内脏,骨头,血管。如同自动的一般自我搭建着。
一个时,两个时。直至明。
花弄影自主的坐着,身上的所有伤势被完全修复成功。整个身体都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药香。此刻的他可以称为一个裂化版的唐僧了。与唐僧不同的是,纯论身体强度,此刻他已经够到超阶魔兽的程度,一般的大宗师想对他做点啥,哪怕是手是合金做的都要被砸点屑子下来。可以,现在的花弄影,就是一个连妖怪都未必能咬得动的唐僧。有头铁的想动下嘴的,一嘴牙估计是要交代掉大半,还连皮都蹭不破。
他的身旁睡着仅仅披着浴巾的水淼和白羽然。原本她们两位是想一人拿着花弄影一支胳膊放在胸前入睡的,但是花弄影觉得这样怕就是睡不着了,严词拒绝了之后还是睡在了最外侧,白羽然在睡前搂着他的腰,在半夜的时候才因为已经睡着将将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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