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白羽然,一双美腿就这么静静的放在他的面前。贴身的衣都扔在了浴桶旁,水淼和白羽然此刻都只有浴巾。
昨晚的白羽然在他的耳边所的最后一段话还在花弄影的耳边回荡。“既然程序已经走过了,我也就明了。除了你和风烈阳之外,白羽然此生大约不会对任何人动心。而风烈阳,在我心中的形象已经死了。你就是我白羽然唯一认可允许的伴侣人选。我和水姐姐商量了以下,此后我和水姐姐在和你独处时,衣装和身心便不会设防,自由为主。我能看出,你对我和水姐姐的部分态度时觉得麻烦,有意无意的敬而远之。但我和水姐姐不会在意。若你想通了,随时可以跟我们。想要我们,我们就会与你结合。”
水淼则是更为直接,“你可为两族亲王。想来也没有谁会反对。”
这两位美得令人心动,豪不设防。这软玉温香,又百依百顺得姿态谁吃的消啊。花弄影若是个纯洁的少年还有几分把握,但他现在虽然是少年身,灵魂却已经是个将近万年的单身汪了。要是是以前的他,这个情景之下无论怎样估计都能弄出点禁播的片段来。还好,我花弄影这么牛批,但还没有成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解一下。花弄影摸了一下嘴角,感受着昨晚水淼依旧留在他唇上的温度。
两世为人,年龄达百万,才将将在昨夜,交出初吻。啊不,白羽然之前给他喂过药。应该,才将将能自主的感受到双唇相碰是什么感觉。
花弄影起身,发现在靠近门口的梳妆台前,有一杆旗子树在那里。白底,鹫尾花的旗子。旗子在花弄影靠近的瞬间,化为流光,一部分钻入了花弄影的眉心内,另一部分化为了无形的力量,将相应的法文留在了梳妆台前。
Tuaspasséunebo?(昨夜开心吗?)
Jesuisunpeuencolère.(我有情绪了。)
你的话我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他喵的才不信啊……花弄影伸手,抹去了梳妆台前由灰尘构成的法文文字。
“你醒了?”水淼走近几步,伸出双臂,将身体靠在了花弄影身上。两饶距离只隔着花弄影薄薄的内衣和水淼几乎于无的身上的浴巾。肌肤的热度传到花弄影的皮肤之上。水淼半眯着眼睛,抱着花弄影,撅着嘴。鹫尾花的旗子的波动对于她来是何等的敏感,在它自动化成流光的时候水淼便是已经醒了。
“实在的我有点害怕你和老白的热情。”花弄影被水淼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我们之前不算是敌对,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最大的转折也不过就是把老白给治好。但是我觉得这仅仅只够还了我在罚森林被养大的恩情,对人际关系并没有什么帮助。你们突然这样,我有点害怕。能告诉我真相是什么么?”
“真相吗……”水淼轻轻的一笑。“第一条,我能看出你的未来前路不止至尊之上。罚至尊有义务为罚铺路。牺牲我和白只算是诚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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