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对乐曲毫无了解,只是单纯觉得玉娘唱得好听。
享受着琵琶与小娘的曲声,郭信的心思也活跃起来: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肉食者会沉湎于声色犬马之中,这些靡靡之音确实会能让人暂时忘却外间的压力。不要说陈后主隔江犹唱后庭花是如何昏庸,后世的人们又何况不是喜好拖延成病?说到底,无非是人们在面对现实的压力时,总喜欢借这样一个闲适的假象,从而让自己得以逃避其中罢了。
玉娘一曲接着一曲,郭信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喝茶,时而对看过来的玉娘微微点头。
过了不多时,身边的史德珫就趴在了案上,开始发出一阵呼呼的鼾声。玉娘手中的琵琶也停了下来。
郭信看着崔玉娘。总感觉她似乎有话对自己说。他觉得这个时候动些,于是便开口道:“那个李业后来还有找过玉娘么?”
崔玉娘摇了摇头:“之后就再没听过那位李郎君。”
“那其他人…可有欺负玉娘?”
崔玉娘忍不住笑了出来,心想眼前这位郭郎虽然也是衙内出身,但显然与自己常见的那些大家郎君不同,不常在像春乐坊这样的地方厮混寻欢。她估计郭信并不清楚其中的关窍。。便向他解释道:“那天郭郎为我出手,甚至不惜得罪了李业,其他人都把我当做郭郎的……”崔玉娘的两只手在跪坐的双腿前交错起来,顿了片刻才想出一个合适的词来:“相好之人。”
郭信闻言皱起眉头:“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崔玉娘看到郭信的反应,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丝失落:“这样说来……那天郭郎为何愿意帮我?”
郭信低头思索起来,蓦然抬头道:“我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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