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十一年初秋,唐镇骁大将军,皇上亲封的镇北王,恶疾复发骤然离世,朝野轰动,举世震惊。
好歹是大夏朝的国丈,好歹是母仪下的皇后娘娘的父亲,好歹是为大夏朝镇守边境几十年的老将军。
他的离世,带给朝廷和百姓的大多是伤悲。
轰轰烈烈的白事过后,当今皇上为了表示孝道,特地下令满朝文武致哀一个月,在这一个月里所有人包括百姓,停止一切娱乐活动,迎亲送娶,歌舞应酬等等。
所有人一起,为这位名扬下的大将军默哀。
作为帝王,作为唐宛凝的夫君,作为大夏朝的君主,这是他悼念爱卿和忠臣的最高规格,也是他能做的所有了。
只是,好像还不够。
看着唐宛凝一又一憔悴下来的身体,一苍白下来的脸,他哪儿还坐得住?
可劝又不知道怎么劝,又不知道如何,一时间夏侯珏心里万分急躁。
“宛宛?你看海晏和景明又长高了,走路也顺畅了不少,等过了年他们就两岁了,到时候恐怕比现在要调皮许多。”
“是吗?”唐宛凝闷闷应了一句,裂开干裂的嘴唇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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