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宁这安排后事的做法让侍怜觉得心慌,急的她带着哭腔道:“姐你这是要干嘛呀?”
唐兰宁按下她,:“唐瑞香的病是好不聊,唐夫人肯定不会让我好过,不过就算死,黄泉路上有她给我陪葬也算是我赚了。”
侍怜一惊,“姐,你别想不开啊。”
唐兰宁一笑:“我答应了娘要和她一起离开唐家,没道理她走了我还赖在这儿对不对?好丫头,这些事你别管了,我娘在这唐府战战兢兢的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死了他们都不愿意施舍一副棺木给她,她不争不抢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我和她不一样,我不甘心,我就是死也得让她们付出代价。”
唐景正和那个女人不是最爱这个女儿了吗,那她就让他们也常常失去所爱饶滋味,可惜她待在后院不好接近那个大哥,不然他们失去的可就不是要嫁出去的女儿,而是将来继承唐家的唯一一个儿子了。
侍怜看着唐兰宁这样子,哭的不出话,姐她这是压根没想活啊。
这些家长里短,宅子里的妻妾恩怨,在凌曲听来,都是很新奇的事,不修仙道上,所有人都一心放在修炼上,就是偶尔有那么几家后院热闹些的她也从不关心这些,现在在唐家,人来人往,她听的倒是不少。
苏袂见她坐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朝门外看了眼话的丫头已经走远了,他心想这些日子是不是晚上太安静了,安静到让她们都忘了这里闹鬼了。
苏袂放下笔,拿起他新画好的符,“阿沁在想什么?”
凌曲回过神,“只是对这唐家的后宅觉得有些新奇,为何唐夫人要这般对待三姐?”
苏袂微微翘了翘嘴角,带着丝嘲讽:“唐夫人这不过是把对女儿的担忧和恐惧找了个出气的地方而已,加上上次三姐的经书确实有用,这次她是把希望都寄托在这上头,可这希望一但落空,她那恐惧是和失落自然可不得都怪罪在三姐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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