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纳闷:“可是奇怪,我从未听过有哪种恶疾是可以用血肉抄经书治愈的?难不成真是我孤陋寡闻?”
坐在一边的苏袂眼神闪了闪,把画好的符纸递给凌曲:“大概是人外有人外有,世上总有些千奇百怪的事不为人知。阿沁,你看看我这道符画的如何?”
凌曲想到落苗寨里的修士,想到他们那些古怪的秘法,也释然了,她接过来苏袂递过来的符纸看了看,有些诧异:“这是你自己改过的符咒?”
苏袂有些高兴她能看出来,面上不显仍是微笑问道:“阿沁怎么知道不是我画错了?”
凌曲:“你前些日子画的符没有一张是出错的,这张传音符自然也是你故意这样画的了。”不愧是是道的亲儿子,这赋与才华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这才短短几年的功夫,在没人教导的情况下,苏袂不仅把这些基础的符咒都了解了透,还甚至自己能够自己改良符咒的作用。
苏袂拿起另一张符纸,指间微微一闪,灵力注入到符咒上,上面画着的朱砂仿佛活了过来一样,闪着光泽。
凌曲觉得自己手上的符咒在发烫,学着他也注入了灵力。
“这两张符纸是一对,一方注入灵力,另一方就会有感应,只要也注入灵力,两方就能听到对面的声音。”
苏袂的声音重叠进到凌曲的耳朵里,“不过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凌曲看着这张符纸,“这比起传音符确实好用不少。”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