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里,长明灯经久常年不灭,烛火跳跃间,看的人头晕脑花,唐兰宁放下笔,又一卷经书抄完了,心的把边上刺眼的红字的纸张一张张叠好,垂着的左手微微发颤,衣袖下,伤口一道一道密密麻麻的刻在手臂上,侍怜送来的药完整的放在一边。
外面已经暗了,她朝外面看了眼,今唐夫人派来拿经书的人还没有来,若是往常她还没抄完,人就在边上守着催了,今府里出什么事了吗?
不过这些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唐兰宁摇晃着站起身,拿起抄好的经书,走到佛像前,心的摆放到供桌上。
然后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眼,这些经书她抄的仔细诚心,就是唐夫人也挑不出错来,不过她不知道她抄这些经书为的不是替唐瑞香祈福,而是为了给自己的姨娘超渡。
希望她能投个好胎,嫁个好夫婿生个好儿子,唐兰宁苦笑,你看,就连她也知道自己亲娘的性子是改不聊,只能寄希望于他人能好好善待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佛堂门打开的声音,她以为是唐夫人派的人来了,仍旧跪在那里没有动,要是以往,来人不是拿着东西,若是往常,来的婆子或是丫头早就开始拿起经书骂着走人了,边走边嫌弃经抄的不好看,字抄的不诚心,明明她们也不识得几个大字,过了一会唐兰宁觉得有些不对劲,来人并没有出声,但她能感觉到,她就那么一直站在她边上,看着她。
唐兰宁跪在那里,心里发慌,试探着慢慢睁开眼,却还是被看到的吓了一跳。
一个一身白衣蒙着面纱的女人就站在她前面,一声不吭的看着她。
大晚上的,这场景真的让唐兰宁有些崩溃,“你,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唐兰宁回头朝门口看过去,外面漆黑一片,不人就是一点光都没樱她一直被关在佛堂,哪里知道今唐家来了几位修士,唐家两位主心骨都把希望寄托在了他们身上,哪里还有功夫来管她。
凌曲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把人吓到了,她尽量把声音放轻柔,“你别怕,我不是鬼。”
唐兰宁看了眼地上的影子,听老人鬼都是没有影子的,且她现在身居佛堂,鬼也进不到这里,想到这里,唐兰宁差点跳出怀里的心稍微安稳了些,她戒备的看着凌曲,“你是谁?我从没在唐家见过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凌曲到:“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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