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兰宁疑惑,“帮我?”
凌曲点零头,“你的丫头去找了苏袂。”接下来的也不用再了,唐兰宁也知道侍怜去找苏袂了什么。
傻丫头,她勉强勾了勾嘴角,“她这又是何苦。”活下去然后呢?她这一辈子都被这四四方方的地困着,出去了又能干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无权无财,活下去不就只能依附于男人,可是男人又有多可靠。
唐兰宁淡淡道:“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
凌曲垂眼,“活着总是有希望的。”她不理解唐兰宁的想法,为什么会放弃活着,她现在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活着,为了自己,为了姐姐,为了整个洇水。
唐兰宁倏然一笑,仿佛是看开了,朝凌曲道:“替我向苏袂声谢谢。”这话里的意思是不死了?
凌曲不知道她怎么改了注意,她点点头,但是却没有离开。
凌曲看着唐兰宁,突然她开口问:“他给你的符纸你都处理干净了吗?”
凌曲是苏袂的人,知道符咒的事唐兰宁也不觉得意外,“都烧完了,以后我应该也用不上了。”
凌曲点头,那烧在榕树下的符纸果然是苏袂给她的,只怕他和唐兰宁的交集也不只是他的那么简单。
一直以来他在她面前表露的对唐家的态度太奇怪了,就像是陌生人,毫不关心唐家发生过什么事,仿佛那几年在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从没有发生过一样。所以凌曲在得知苏袂在背后帮着唐兰宁做了什么的时候她反而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
她想知道了已经已经知道了,想看的也看到了,凌曲给唐兰宁留了一瓶药就离开了佛堂。巧得是,在回废院的路上,她遇到了几个白衣少年。
看着他们标志性的衣袍,凌曲皱眉,玄山门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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