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没有写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凌曲想到当初在她面前字字泣血的姑娘,也隐隐猜到了这一切是唐兰宁做的,但是她也知道这背后一定有苏袂的影子,有仇必报,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他。
凌曲并不同情唐家,有因必有果,今日的果是昨日种下的因,她叹的是苏袂,叹的是命。
唐家按着道的轨迹,最终还是以破败收场,那洇水呢,她现在做的一切会有用吗?
凌曲袖口的红绸随心而动,朝着大树卷去,凌曲手握紧红绸借着力,人轻轻落在一根树枝上。
凌曲衣袖一拂,行云流水的动作,潇洒又不失柔美的躺倒在树干上,闭上眼,一只手垫在脑后,耳边虫鸣与风声醒相应成歌,斑驳的月光照在凌曲欺霜的脸上,形成一种对比的美。
这个世界仿佛就只留下了她一人,其实从她窥到道昏迷再到醒来后,她常常有这种感觉,无人可诉,无人可求,亦无前车可鉴,即使她自习惯了一个人,却也难免觉得孤独。
红唇轻启,一曲调子从她嘴角流出,不是温婉的江南调,倒像是一望无际的荒芜中,一群人坐在月光下,吟唱的最古老的歌谣。
他们三三两两的坐在高地上,虔诚的祈祷着今年的丰收,祈祷着不再有疾病,不再有死亡。
“这是什么曲子?”
就在凌曲停下的片刻后,苏袂的声音从底下传了上来,吓了她一跳。
月光下的女子脸颊微微泛粉。
“这首曲子的调子很特别,我从未听过类似的。”
就在苏袂以为凌曲不会开口的时候,树上的凌曲又闭上了眼睛,放轻了一贯清冷的声音:“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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