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冷漠了些，又道：“这是洇水以前一位弟子家中所在村子里流传的曲子，她家那个村子都是蛮荒时期的遗民，至今都留着许多蛮荒时期的习俗，这首曲子就是她教我的。”

        苏袂席地而坐，靠在树干上，放松的与她闲聊。

        他从凌曲的语气听出了丝怀念，“你与她关系一定很好。”不然他很难想象凌曲与人学唱歌的样子。

        凌曲点零头，后又想起苏袂看不到，才弯着嘴角道：“她是我除了阿姐以外，在洇水唯一的朋友。”

        苏袂问：“这曲子唱的是什么意思？”

        凌曲歪了歪头，“大概是些祈祷，大概是些祝福。”总之是代表着希望。

        两个人都没有话，闭着眼一个靠在下面，一个躺在上面，难得的没有客套，没有话却异常和谐的氛围。

        “你听过鲲的声音吗？”

        传，鲲是自蛮荒时代就存在的生命，比人类远远出现的早的多，他们在深海中安静的在漫长的岁月里用古老的声音，述这个世界的秘密，而人类在与自然争斗，在与同伴的战争中一次次走向消亡又重获新生。到了现在，鲲的声音只有蛮荒的遗民能听见。

        凌曲没等他话，自顾自了下去，“我曾经听过，她用他们特殊的方法，给我听过，那是仿若从蛮荒时穿过无尽岁月而来的声音，悠长苍茫却又充满力量，那时我真正感觉到人是如此渺与微不足道，在这地之间，饶力量不过是海里的一滴水，地上的一颗石子。”

        苏袂听着她言语中流露出的迷茫，抬头朝上面看过去，只看到树冠里的一抹红，“浮游之于我们，我们之于地，都是一样的渺与短暂，但....”突然一阵不正常的响动从门口传来，离他们越来越近。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