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大早,凌裳就带着洇水众人就启程准备上玄山。
在去玄山的路上还有不少的其他仙门修士,看这上山的阵势就知道这敛仙会的声势将会有多浩大。
玄山指的不是一座山,而是连绵环绕的群山,玄山门则在群山的中央最高的那座山峰之上,在这附近都设了阵法,在进山路上任何人都无法御剑而行,就是本门弟子进山也必须要经过中峰的百阶梯,喻义,后生子辈不可忘记初心,不可仗着自身修为欺压凡人。
“凌宗主!”一道微哑的女声从边上响起。
仙门百家虽各自坐镇辖地,但也不是毫无往来的。
烛影抬手,洇水一队人都停下来脚步,齐齐朝边上望去。
他们走在上山的大道上,周旁都是些百年的古木,笔直的高高的守在路边,遮挡着烈日。
一位穿着略显清凉的靛蓝色短裙的女子正依靠在树旁,正垂眸看他们,露出一种饶有兴致的目光来。
她身上头上戴满了银饰,微微晃动便是一阵轻响,边上还站着一个打扮相似但是蒙着面纱的女人,只是看起来稍显沉默。
两人都只穿了一身靛蓝色的裹胸以及短裙,露出雪白的细腰和修长的腿,路上有不少修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朝她看过去,有痴迷的,有厌恶不屑的,也有波澜不惊的。不过两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些。
“难得遇上了熟人,凌宗主,不如做个伴如何?”
众人有些意外,不光是洇水弟子还是路人,似乎都没想到这奇怪装扮的两人会和她们是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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