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凌曲倒是知道了她们的来历,做事风格如此不拘世俗目光,又是这么一副打扮,应该就是离苗寨的人,她曾经和她们打过交道,除了性格莫测了些,到没有传闻中那么邪气。
她们与长姐相识,而这些年凌裳并没有出过洇水,这熟人一,应该是五年前那蠃鱼种下的因。
果然,就听见凌裳道:“南烛姑娘,好久不见,怎么不见凤寨主?”
那名叫南烛的女子嗤笑一声,“来或是不来不都是那么一副样子。”
离苗寨在外名声不好,他们也几乎不与外界往来,所以这排名轮不上他们,这敛仙会的好处他们也并不关心。只是他们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也一样,洇水虽然地位也有些尴尬,但是与离苗寨比起来,再名门正宗不过。
这些年,历代宗主都是在尽力把洇水往里掰。如今在这南烛这一句老熟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把洇水同离苗寨扯上关系。
照理,是不该扯上关系的,但是凌裳想了想,却没有拒绝,“既然都是上山,同行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上山的路没有多曲折,只是单单的长而已,不过大家都是修士,这点体力对于他们也并不是大事,只不过耗费点时间。
一路上,因为多了南烛二人,原本一队女子的队伍就很吸引目光的洇水众人,路上受到的注目更加多了,而且多的都不是些什么和善的目光。
凌曲蹙眉,她不太喜欢被人打量指点。
不只是她,洇水其它弟子显然也不喜欢这种感觉,原本轻松带着笑意的脸现在一个个都板着。
偏生,造成这现状的南烛并没有察觉到周边的氛围,边走边逛,就是路边的一朵花都能吸引她的注意,反倒是路饶视线,在她看来似乎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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