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檀,花蔺早就从李山妻子嘴里得知了关于这秘境的消息,却一直隐藏着不,如今见我们把视线对准了神庙,才打算动手。”
苏袂恍然,“所以之前他假扮李山的妻子,晚上到破庙装神弄鬼就是为了把我们的视线移开?”
杭丞见他的肯定,觉得奇怪,“你怎么知道那晚上上山的人是花蔺而不是李山的妻子?”
苏袂:“那晚上进神庙祭拜的人,我们只看到了一只脚尖,虽然穿着的是女饶绣鞋,但是走路间却行动并不自如,甚至有些别扭,外表能够隐藏但是行动之间却不能变。”
凌曲颔首,如果不是在李山家发现了那双在农家根本不会出现的绣鞋,她也不会怀疑到花蔺的头上,相反不定真的会如他所愿,把视线放到一个不知名的女子身上。
杭丞看了两人一眼,顿了顿,“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要不直接拿着东西走人?反正现在钥匙在我们手上。”
一边凌曲开口是一贯的清冷,“若是只为了出去,我们又何必进来。况且花蔺未必没有对封檀留下后手。”
苏袂嘴角弧度不变,微颔首,“魔种还没解决,如今出去,确实不是适当的时候。”
他眼底闪过一丝流光,“杭公子,你把那钥匙给封檀,让他带回去给花蔺交差吧。”
一边,凌曲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还是配合的拿出身上的木盒,把东西递到了杭丞眼前。
“了,叫我杭丞就好。”杭丞皱眉不理解他的做法,“为什么把钥匙给他,难道就白白便宜了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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