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心,防不胜防,如今我们得全力准备对付魔种的事,如果一把钥匙能把他打发了,免得他再打我们的主意,这比生意做的未尝不值。”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不会真的就这么把敌人放虎归山,从他决定跟他玩阴的开始,就得做好被反咬一口的准备。只是这些他不打算出来。
虽然凌曲把钥匙拿了出来,但是这回她和杭丞想的一样,不同意他放虎归山,“不若快刀斩乱麻来的方便。”在她看来,直接彻底解决了花蔺,比起这些弯弯道道的方便省事多了。
杭丞闻言,诧异的看向她,像是第一次见到凌曲,真正第一次认识她,就算是女修,活得久些,性子冷淡些,但是能把生死轻易出口,还的这么云淡风轻的他也只见过她了,这份果决,不简单。
苏袂摇头,替她分析她的做法会带来的后患,“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出去之后,你不能保证他们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杭丞点头,“苏兄的对,即使是花蔺耍阴谋诡计在先,但是先下手为强,在不同的人眼里,总有不同的法,到时候肯定得惹上麻烦。”突然他一顿,“诶诶诶,什么叫做“除了你我”,我也不是长舌妇,随意道人长短的人。”
凌曲看着手里的木盒,虽然知道是这样,但是被阴的感觉,还是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杭丞看了看两人,都没话。
他叹了口气,接过木盒,“行吧,那我明把这东西给封檀。可是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出去?”
苏袂:“这本就是魔种所创的世界,等我们收服了魔种,这世界的禁制自然就破了。”
既然苏袂这么,那他就放心了,别到时候,做好人反倒是把自己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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