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曲的话让苏袂一愣,“什么?”
“你太难信任别人,如果我不来告诉你,你会以为他们失信于你,而你在大概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选择和那黑雾同归于尽。”他看似对谁态度都温和有礼,其实对谁都保持着距离散发着疏离。
苏袂哂笑,“我竟然不知道你会这么了解我,且我在你心里的印象是如此多疑,竟然到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地步。”,苏袂嘴上虽然这么,但是他心里却知道凌曲的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他真的到了这一步,似乎也真的只有同归于尽这一选择。
凌曲抬手把搭在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手在碰到脸的时候察觉到一阵湿滑,随即朝自己的手上看去,手上那新鲜的红色异常醒目。
她皱起眉头,自己手上还有身上都没有受伤。
她抬眼朝苏袂看过去,“你受伤了?”
苏袂自然早就察觉了,把手抬起,手心手背上细细的有着好几道红色的细线,这是刚才挂着崖山,被弦刃划赡,他也并不放在心上,“应该是不心划赡,只是伤,无碍。”
为了证明这话是真的,他还朝她比划了一下,五个手指灵活的点过,证明真的只是伤。
只是看她手上沾的血,就知道这伤也绝非他口中的划伤这么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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