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那槐树已经停止了流血。
只不过,那坟头也变得一片血色。
看得很是让人恶心。
“哼。
你啊。
算了,别辜负那个女孩就行了。”
爷爷仿佛为了表示他不是一个老顽固,还特意说了这么一句。
咳咳。
我被爷爷的大胆想法弄得咳嗽了两声,气愤略微变得有些尴尬。
“爷爷,这槐树到底为什么会流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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