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被砍断了。”
爷爷幽幽地说道。
人要是受了伤会流血,这很正常,但是树会流血?
我狐疑地看着爷爷,但是爷爷并没有要跟我解释的意思。
他取出了三根香,让我点燃并冲着那磕三个头。
我虽然不解,但是看着爷爷丝毫没有跟我解释的样子,依旧是绷着脸,脸上很是严肃。
我怕他又提那童子尿那档子事,于是乎很痛快地照做了。
三根香插在了碗里。
碗里面还装满了糯米。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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