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这人不小心绊倒的。
黄威拿着手电往前又照了照,只见得杨利的后背上竟然是一只血手印。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印上去的。
我有些无措,小声地问他有没有胎记。
杨利坚决地否定了,就连旁边的刘喜喜也是说没有。
他们两个人都是滚过床单的人了,肯定相当了解。
这么一来,我倒是觉得很是恐怖。
难不成这身边有鬼不成?更为烦躁的是,我们压根就不知道这鬼究竟是待在哪里。
又或者是否还在这里?“有什么事吗?”杨利还浑然未决地问了一声。
我想着这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免费再出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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