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口,这黄威倒是说道,“刚才是你自己吓唬自己。
这路本来就不平,你摔倒很正常。”
为了显示自己说话正确,这黄威还拿着手电在地上照了照。
这地上都是泥土,没有铺地板,没有铺砖头,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发愣,他倒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杨利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色有种逃出生天的意味。
“不走了,休息一会吧?”他试探着问道。
看着他的双腿,真的是微微打颤。
这血手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沾上了,好在是他不知道,我想了又想,还是没想出来这怎么才能救他。
还是再观察一下,倘若是人家一个纹身,那不就是闹了误会吗?不过这种可能性极小,我也只是在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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