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鼎元点头,看了眼时间,起身走到房门前听了一会儿,里面没动静,便敲了敲房门,叫丈母娘和老丈人吃晚饭,听到里面说不着急,等会儿再去吃,他便回到了客厅。
从手提箱里拿出了两瓶乐哈哈,递给老婆一瓶,自己喝了一口,问道:“那今天那房子的事,会不会让咱爸咱妈有矛盾,刚才我听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不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吧!”
汪晓敏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出,笑容苦涩:“因为房子的事,这会儿还真有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至于吧。”
“不至于,太至于了。”汪晓敏气呼呼的摇摇头:“你是不知道我妈他们家占了我们家多少便宜,不知道我爸对我外婆他们有多不满。”
占便宜的亲戚,历来有之,谁家还没有两个占便宜的亲戚。
陈家,占便宜的亲戚就不少。
不过,柳鼎元感触不深,因为很小就离开了陈家,而柳家人却没有占他便宜的亲戚。
见柳鼎元不以为意的样子,汪晓敏气呼呼地道:“我外公外婆是那种特别重男轻女的人,我每次回外公家都会听人说起我妈小时候的遭遇。
我妈是长女,兄弟中只有我舅舅活了下来,是王家的独苗苗,又是最小的儿子。”
俗话说父母爱幺儿,柳鼎元能想象到丈母娘小时候的日子估计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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