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只听汪晓敏感叹道:“我舅舅小时候特别混帐,常常跑到河边洗澡,大夏天的,外公和外婆就让我妈出门找人,找不到人不准回家吃饭。
如果没找到人就回了家,外公会抓住我妈的头发,在门框上使劲磕,听说有好几次都把我妈的头磕破了。”
柳鼎元静静地听着,很平静。
这对于柳鼎元来说,真不算什么,想想他自己和陈景仁小时候的遭遇。
沾水的皮带。
踹进医院住院。
汪妈这点遭遇。。是可伶,却很难让他觉得可伶。
似乎不满意老公的态度,汪晓敏继续道:“我爸和我妈结婚的时候,我妈没有一分钱的私房钱,全都让我外公外婆给收刮干净了,给了我舅舅。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妈以前天天在工地干活,每天两块三块挣的,全都给我舅舅读书用了,我外公外婆的钱一分没动。
你知道我舅舅家的小女儿知道这些后,说什么吗?”
柳鼎元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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